羊行屮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略群小说luequn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至于,原因?
我方才闭目感触自然时,听到了很奇怪的事情。精通蛊术的月饼,自然比我更先得知。
“你们真棒!了不起!不愧是恩公选中的人。”孔亮捧起金鲤,直勾勾盯着开合缓慢的鱼嘴,灵动的鱼眼渐渐蒙上一层白雾,“也许,你们真能破解,藏在姑苏的秘密,寻到《阴符经》最终线索。”
“孔先生,您是文族,对么?”我的心口微痛,再次对这位老者用了尊称。
“哦?何以见得?”孔亮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球似乎也笼了一抹惨白,“我若文族,咱们岂不是同族了?”
“传闻,幻、魇、文、蛊四族的分支,被回到过去的我们,为了《阴符经》屠戮灭族。桃花源的陶氏幻族、黄鹤楼的徐氏魇族……姑苏,为什么不可以是孔氏文族?”我点着了烟却没有吸,转动着过滤嘴,“你们一族,寻着张继生平足迹和《枫桥夜泊》暗留的线索,找遍浙江、江苏。兜了一个大圈子,最终确定,《阴符经》线索,就在姑苏。或许……”
我停顿片刻,斟酌这句话该怎么说:“孔氏文族已经找到了,只是无法解开最终秘密?”
“南晓楼,你的推论,空穴来风。年轻人,天马行空的想象固然是好事,没有确切的依据,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。”孔亮左腮的肌肉轻微抽搐,牵动着眼角低垂。
“您在第一个问题,就暗中透露了信息。上一个询问的人,是谁?偏巧和您同姓?为什么那个人明明有着渊博的知识,却对‘窃书不能算偷……窃书!……读书人的事,能算偷么’乐此不疲呢?店伙计会写‘茴’却不耐烦了解回答‘回’字四种写法,他又为何‘极高兴的样子’变成‘显出极惋惜的样子’?店伙计会不会写,对他来说,这么重要?也许,他在做您今天同样的事,寻找合适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