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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心为自己辩解两句,可到底劫后余生,他们的确该亲近亲近,她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凭着本能在贺湛胸口蹭了蹭。
这反应大约让贺湛很满意,抬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她后背,声音也轻缓下去,回答了阮柒柒之前的问题:“也没说什么,原本是想套套他的话的,可惜没来得及。”
阮柒柒略有些不解,她仰头看过来:“你是怀疑他还有准备?他死了都让人不安心?”
贺湛神情有些复杂:“我也说不准,眼下朝中形势越发混乱,皇子中无人可堪大用,日后什么情形……”
他有些为大昌的未来发愁,但很快这股愁绪就被压了下去,因为阮柒柒伸长了胳膊来扯了扯他的脸颊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成年的皇子不成大器,也还有小的,皇上看着还很结实,有时间的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……”
贺湛被提醒了,他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阮柒柒只当他们心有灵犀,也没再继续说,抬手就摸上了贺湛的胸口,她是亲眼看见贺湛被付青云伤了的,要看一看伤口才能安心。
只是指尖还不等碰到,手腕就被抓住了,她微微一怔:“怎么了?我看看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