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10/30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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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！苏璃甩开她的手,碎玻璃在掌心转动的刺痛让她想起母亲葬礼那天攥着的钢笔尖,陈默还在里面！系统光屏突然弹出母亲的全息投影,这一次她的影像不再破碎,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支刻着SL的钢笔。

听我说,小璃。母亲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,却异常清晰,陆家的基因优化计划需要纯净的容器,而你......她抬手触碰光屏,苏璃后颈的芯片接口突然发烫,是我用自己的基因改良的克隆体,这就是为什么你能激活系统。

远处传来金属结构变形的吱呀声,陈默/陆沉蜷缩在燃烧的操作台旁,后颈的芯片接口渗出蓝光。苏璃冲过去时,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的雪松香水与薄荷古龙水味——那是两个意识在争夺身体控制权的信号。

杀了我......他抓住她的手腕,指尖却在触到银镯子时骤然收紧,307号储存罐里有你母亲的意识备份,陆家想把她改造成系统内核......话音未落,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,嘴角勾起陆沉标志性的嘲讽弧度,可惜啊,现在控制权在我手里。

林小夏突然将灭火器砸向中央服务器,火星溅在她渗血的掌心：苏璃,你还记得高中时我们一起养的流浪猫吗陆沉为了测试记忆移植,把它的意识拆成了三份。她踢开脚边的克隆体资料,露出底下的实验报告,你的‘闺蜜情’‘母女爱’,全是他们写入的程序！

母亲的投影突然剧烈闪烁,背景里浮现出排列整齐的克隆舱：小璃,陆家马上会启动最终计划。你必须做出选择——她的影像分裂成两半,一半是温柔的母亲,另一半是冷静的科学家,销毁系统,你和所有克隆体都会死亡；继承母体,你将永远困在数据里。

苏璃的指尖触到陈默口袋里的出生证明,父亲栏的陈字被烧出焦洞,露出底下的陆姓笔画。十年前车祸现场的闪回突然清晰：母亲推开她时喊的不是小心,而是快跑,克隆体。

原来我从来没有存在过......她的声音被火焰吞噬,系统选项在视网膜上跳动,每过一秒就暗下去一分。陈默突然抓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终于与记忆中重叠：还记得我们班毕业旅行吗你救的那个溺水男孩真的死了,现在的我......只是他的记忆副本。

天花板的钢筋突然断裂,坠落的瞬间,苏璃看见林小夏冲向通风管道,怀里紧抱着母亲的实验日志。陈默/陆沉的意识在瞳孔里交替闪烁,他最后一次用陈默的眼神看她：选销毁吧,至少这样......你能真正活着。

系统提示音变成母亲的心跳声,苏璃闭上眼睛,将手按向销毁按钮。但在指尖触到光屏的刹那,母亲的投影突然覆盖了整个视野,她白大褂上的钢笔掉在地上,滚出串带血的字：**选继承,去顶楼停机坪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