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8/1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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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节：血色黎明（第三人称）
清晨五点,手术室的红灯熄灭。
苏晚守在门口,第一人称视角里,她攥着顾沉舟的玫瑰标本盒,指甲在盒盖上刻出痕迹。第三次重生以来,她第一次感到害怕——害怕失去这个用母亲心脏爱着她的男人。
手术很成功,李医生摘下口罩,眼里满是愧疚,心脏肿瘤是良性的,而且......她顿了顿,和苏夫人的心脏非常契合,就像原本就是一体的。
苏晚切回第一人称,走进病房时,看见顾沉舟已经醒了。他朝她伸出手,腕间缠着新的绷带,上面有她昨晚用口红写的活着二字。第三人称视角里,能看见床头摆着她送的红玫瑰,花瓣上还沾着她的眼泪。
看,他指了指心电监护仪,心率显示80次/分,和你心跳一样。第一人称里,我感受到自己嘴角上扬,却又忍不住哭出来。他伸手擦掉我的泪,指尖划过我锁骨：等我康复,就带你去挖苏家二叔的心脏,给伯母陪葬。
我破涕为笑,切换到第三人称,看着自己趴在他床边：先说好,挖心的时候你要牵着我的手,别让我害怕。他笑了,笑声震动胸腔,第一人称里,我听见母亲的心跳声,那么清晰,那么温暖。
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。第三人称视角里,能看见林梦琪和苏晴被押上囚车的画面,她们的尖叫被晨风吹散。而病房里,顾沉舟正用没输液的手,在苏晚手背上画戒指——那是他们明天要去领的结婚证。
苏晚,他突然认真地看着我,第一人称里,我陷进他眼底的星光,下辈子,我要做你的心脏。我挑眉：为什么他轻笑：这样你就会和我一样,每分每秒,都为我痛,为我跳。
我低头吻住他,感受着两颗心脏的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