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淬了冰一般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苏墨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置他于死地。
苏墨挺直脊背，理了理原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：“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她之前确实在好转，但是我不知道你们又对她做了什么，才让她精神崩溃成现在这样，云溪夜，听我一句劝，放过她吧，你再不放过她，她自己也不放过自己了。”
云溪夜心口一抽：“自己也不放过自己是什么意思？”
苏墨长长地叹了口气：“也是刚刚才发现的，就是今天安排了她住院之后，我给她做了个测试，发现她有自我折磨的倾向，你们再这样逼她下去，就连我都不知道她到底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云溪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但他不相信苏墨的话：“我不信。”
苏墨撇嘴，摊手道：“那你现在就去找她啊，看她见到你之后发不发疯，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。”
其实不光云溪夜不相信，就连苏墨自己都不愿相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