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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捏了一把空气,二十八盏火苗“噗”的一声齐齐熄灭了。
他家这排的草地已经修完了,除草机的声音是前一幢那里传过来的,他家前面只剩一两个工人在给灌木塑形。
小区绿化做得不错,工人给树剪个头剪到现在。他搬了个板凳坐在阳台上,工头一样的看着工人干活。
他虽然不希望协会插手,但苏崇的话他还是信的。苏崇这个人,有时候因为他读心者的身份,待人接物好得近乎没有原则,但毕竟他都是在十一楼被人当成测谎仪用的,整天跟大大小小、各式各样的撒谎精打交道,后天锻炼下见多识广,意外地警惕性比常人高一点。
霍慑视线在今天的两个工人身上分别停了一会,果然,苏崇说的那个神经病又来了。
那人蒙着脸,身上挎着一个灰扑扑的布包,脚上蹬的是一双解放鞋,目测身高一米七左右,细缝眼,正低着头修剪绿化带的灌木丛,霍慑看他勤勤恳恳的工人模样,好像还挺像一回事。工作期间有没有鬼鬼祟祟盯着他家看不清楚,但这都第三天了,磨磨蹭蹭光对着他家楼下的树折腾,绿化带里能有几棵树经得住这么剪。
他也不是傻的,起身把凳子搬回去,换了双鞋出门了。
小区前门有家便利超市,他生怕人注意不到他似的,慢悠悠地晃过去,精挑细选地买了包烟,从便利店出来,倒也不急着抽,站在路边逐字逐句地看戒烟标语。
三行标语他看得津津有味,“不经意”地往周围一瞥,小区护栏后的草丛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,来者帽檐压得极低,这还是霍慑第一次平视他,这个矮子仿佛心虚得厉害,背弓得十分猥琐。霍慑余光看着他,竟觉得看起来分外眼熟,好像以前在哪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