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委托人明显咽了下口水：“别靠那么近，做好你的本职工作。”
白南并没有急着处理别墅里乌糟糟的一切，他打开黑箱子，从里面拖出一个小音箱。
节奏感极强的音乐从里面传出，低沉而密集的鼓点瞬间划开了血腥沉寂的大别墅，与这沉重的气氛完全不搭。
白南扭了扭胳膊，放松脖子，先拿高压水枪扫了一遍客厅，然后又在黑箱子里扒拉两下，最终掏出一排化学剂。
化学剂上标明了1-5不同数字，他拿起数字5的那一瓶，倒在血渍浸透最深的几个地方，然后又拿起数字3的那一瓶。
往地上与墙上有尸水血渍的地方喷。
“让我猜猜，不同的数字代表了不同浓度的化学剂，数字越大，浓度越大，对不对？”
委托人突然开口。
白南没有回话，只见地板上和墙上的血渍渐渐融淡。
